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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谁？！”
众人齐刷刷看向孽镜台！
阎王印更是直接扑到孽镜台怀中：“快说, 是谁是谁？究竟是谁？！”
孽镜台垂眸看着阎王印，缓缓吐出两个字：“马毅。”
三生石和獬豸面色一沉。
酆景宸和南桥疑惑：“谁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阎王印猛然跳到半空，尖叫着否认, “不可能是他！不是他！”
“你认错了！你肯定是认错了！”阎王印稚嫩的童声撕心裂肺，“我不相信！！你在骗人！”
孽镜台眼眸低垂：“我怎么可能连他也认错？”
以前在地府, 那家伙每天不知要押解多少鬼魂从他面前经过。
阎王印：“……”
它脑袋蒙圈了好几秒。
突然。
“哇！！”一声稚嫩的啼哭！
阎王印直扑酆景宸。
但在抵达酆景宸怀中时, 它突然变成一个白白胖胖的三岁孩童。
酆景宸下意识将它抱住。
“哇！！”阎王印趴在酆景宸怀中, 粉雕玉琢的脸蛋满是鼻涕眼泪，“宸宸…哇！！”
“不可能…呜，孽镜台骗人！不可能是他…”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 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酆景宸轻轻擦掉它的眼泪：“你别急, 先听孽镜台说完。”
“哇！！”阎王印根本不愿意听, 埋头号啕大哭。
酆景宸轻轻拍打阎王印后背。
阎王印感受到酆景宸的关怀, 心中反而更加难过。稚嫩的啼哭，听得让人心疼不已。
酆景宸抬眸看向孽镜台：“马毅是何人？”
孽镜台：“用凡间的话来说, 他是地府马面之首。主要负责押解鬼魂, 以及…”
他看向鬼门关：“看守鬼门关。”
酆景宸了然：“难怪他会用鬼门关的雕像做假面。那应该是他最熟悉的东西了。”
“哇！！”阎王印听他们这么说, 哭得更加肝肠寸断。
酆景宸连忙给它拍背顺气：“小印这是怎么了？它跟马毅关系很好？”
三生石长叹一声：“小石头是马毅和牛洱不知从哪捡回来的，一直放在鬼门关后陪他们值守。小石头也是在他们身边, 才慢慢产生灵智。”
用人类的关系来说, 这两位牛头马面, 算得上是阎王印的养父母？
阎王印听到三生石的话, 哭声逐渐变小。却化为了更加可怜的无声痛哭。
它向来嫉恶如仇，对邪天师组织更是无比厌恶。
如今得知黑袍人竟然是马毅，这让它怎么能接受？
阎王印越哭越肝肠寸断, 一双大眼睛已经被泪水给沁到通红。
白嫩的脸色, 更是缺氧到微微发紫。
小小的人儿哭成这模样, 再铁石心肠的人也都难免皱眉。
酆景宸一边给它顺气，一边轻声道：“别难过了，等我们把他抓回来，审问清楚。你再哭也不迟。”
阎王印：“……嗝。”
“呜…哇！！宸宸…”阎王印终于再次哭出声。
一双小手死死抓住酆景宸的衣服，仿佛只有这样，才能抓住一点安全感。
酆景宸抱住它，抬眸看向孽镜台：“现在我们有办法找到马毅吗？”
孽镜台重重点头，面容冷峻：“马毅是鬼差。只要知道他的身份，阎王爷可以直接用阎王敕令，直接召他回来！”
南桥追问：“要怎么做？”
“额…”这个问题，把孽镜台也难倒了：“我只见阎王施展过，但并不知如何施法。平等王不如看看，阎王印中有无传承？”
南桥立即召出自己的阎王印。
但突然。
小印猛然抬头：“我知道怎么做！”
它瘪着嘴，胡乱抹去脸上的眼泪，带中浓重的哭腔：“宸宸，我们把他抓回来！”
酆景宸拿纸巾帮它擦干脸：“好。”
阎王印又难过地哭了几声，便转化回印章的模样：“宸宸，跟着我的指引。”
酆景宸手握阎王印，立即察觉到冥冥中的牵引。
他放开心神，让法力顺着牵引按照既定的路线前行。
很快，无边的威严在他周身聚拢。
孽镜台几人竟不得不后退几步，暂避锋芒。
就在这威势达到顶峰之际。
酆景宸眼眸一凛。
开口发出的声音庄严而厚重：“马面马毅，速速归位！”
话音落下。
一道澎湃的法力自阎王印迸射而出，直接打破时间和空间的壁垒！
“嗡——”
酆景宸面前出现一条长长的通道。
而通道那头，正是一脸震惊的黑袍人和首领！
此时两人不知躲在哪个房间中，身上气息皆十分混乱，显然受伤不轻。
他们猛然抬头，也看到了通道对面的人。
顿时如惊弓之鸟一般微微一颤，浑身细胞叫嚣着危险！
只可惜，酆景宸等人不能顺着这通道杀过去。
酆景宸厉声呵斥：“马毅，速速回来！”
话音落下，马毅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扯进通道。
首领陡然一惊，下意识紧紧拽住马毅。
马毅却瞳孔猛然一缩，不可置信地看着酆景宸：“你…你竟然是阎王？！”
首领猛然抬头。
面具遮挡住他的表情，但肢体语言仍旧透露出他的震惊。
酆景宸没在意自己身份暴露。
但他看马毅卡在通道口，不由眉头微皱：“真人助我。”
“好！”南桥也从自己的阎王印中学会这道法术。
他手持阎王印，厉声呵斥：“马毅，还不速速归来？”
这一下。
更加澎湃的法力涌入通道，一下子将马毅大半边身体全部被拽进去！
对面两人心中陡然一惊。
首领更是浑身的法力都使上，也阻挡不了这股力量。
马毅大喊：“首领，快想办法斩断通道！我不能回去，否则我们的计划就要暴露了！”
“哼。”南桥再度加大法力输出，“给我回来！”
马毅身体再度一呲溜，只剩下一个脑袋在通道外！
首领却被拽得一个踉跄，“哐当”一下被通道阻挡在外。
马毅大急：“首领快！有孽镜台在，我挡不住！”
首领闻言，整个人突然沉寂下来：“你说得对。你不能回去。”
他拿出一柄神光萦绕的法器。
马毅脸色微松。
孽镜台猛然抬头：“不对！他是要砍马毅！”
马毅表情也霎时凝固，强烈的死亡危机袭上大脑！
就见首领手中那柄尖锐的长剑，往马毅脖子砍下！
“不！！”马毅瞠目欲裂。
但他此时被通道的力量禁锢，根本无力抵抗！
孽镜台大喊：“不要抵抗我们，快过来！”
马毅闻言，只回眸看了他们一眼。
他张嘴想说什么，可首领的长剑已经落下。
“不——！！”阎王印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。
“噗嗤”一声。
长剑轻而易举地砍下马毅的脑袋。
但他是鬼差，没有鲜血也没有肉身。
在法器的力量下，马毅的身体如碎片般崩坏。
酆景宸一行人眼睁睁地看着他，魂飞魄散…不对！
忽然一道微不可查的亮光，从那堆的碎片中一闪而逝，猛然朝着某个方向飞去！
首领下意识想去追。
可仅仅一眨眼，所有人都失去了白光的踪迹！
首领不由硬生生止住脚步，回眸深深看了一眼通道对面的酆景宸。
然后，反手斩断通道！
与此同时。
马毅身上飞出的那道白光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某座三线小县城。
然后缓缓从飘落。
不偏不倚，落在正奔跑中的秦以舒的脑门。
秦以舒身体微微一颤。
队长敏锐察觉到他的异常：“以舒，怎么了？”
秦以舒眉头微皱地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队长立即严肃道：“小心些！可能有东西盯上我们了。”
原本分散的队员们立即聚集起来，紧张道：“队长，不会又是红衣厉鬼吧？”
队长也有点慌。
但他勉强撑起稳重的气势：“别慌。哪来那么多红衣厉鬼？可能是我们要找的口业鬼在搞鬼。大家小心。”
队员们齐声：“是！”
半个小时后。
一行人顺利将目标口业鬼送去地府，其间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。
大家有些摸不着头脑：“难道是我们杯弓蛇影了？”
队长摇头：“小心一些准没错。走吧，去下一个地点。最近口业鬼的数量又增加了，赶紧杀完，回去还能赶上玄元真人讲课。”
他们玄学大学，连宗教系的院长都给挖过来当客卿教授。但每个学期就讲这么一节课，可绝对不能错过。
有队员抱怨：“哎，这三线小县城里竟然有五只口业鬼。真是跟蟑螂一样，怎么杀都杀不死。”
另一人道：“我听说，最近网上各种煽动情绪的言论，都是境外买的水军，苏处长已经联系政府处理了。可恨那些网络平台资本家阳奉阴违，根本执行不到位！”
另一人点头：“是啊，我还听说，那些水军都是外国的天师买的！他们不知从哪知道了口业鬼的事情，就想让华夏乱起来呢！”
秦以舒发愁：“现在口业鬼越来越多，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影响…”
一行人逐渐走远。
而地府中。
酆景宸几人看着轰然关闭的通道。
气氛一片死寂。
阎王印声音颤抖：“他…他死了？”
酆景宸握住阎王印，眉头微皱：“最后那抹白光是什么？”
南桥迟疑：“看起来，像是逃出去的三魂七魄之一。”
阎王印急忙道：“也就是说他还没死透？！那我们还能再召唤一次吗？这次没有那个家伙，我们一定能将他召回来！”
南桥再度祭起阎王印：“我试试。”
他再度运转法力，厉声呵斥：“马毅，速速归来！”
“……”
没有任何反应。
南桥眉头紧拧：“我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！”
阎王印大惊：“怎么会这样？！那现在怎么办？！呜…他，他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南桥收起阎王印：“他现在只剩下残魂，虽然极度衰弱，但我们想找到他也更难了。”
孽镜台有些焦躁：“那首领宁愿灭口也不放他过来，马毅肯定知道首领的很多秘密！首领如果知道他没死，肯定也会想方设法去找他的残魂。”
“啊？！那怎么办？”阎王印现在脑瓜子都是懵的。
它越想越难过，又“哇”的一声，变回人身扑到酆景宸怀中嚎啕大哭。
酆景宸拍拍它的小脑袋，安抚道：“马毅那最后一博，明显早有准备。我们找不到，那首领肯定也找不到。”
他眼眸微凛：“接下来，就看我们两边的速度，谁更快。”
不仅要比谁先找到马毅。
还要比他们能否在酿成大祸之前，将首领剿灭！
阎王印闻言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酆景宸：“宸宸…绝对要将那家伙抓回来！就算，就算回来当燃料…”
也总好过魂飞魄散…
酆景宸揉揉它的小脑袋：“放心吧。”
他眼眸微转：“刚才通道对面，我发现了许多灵魂的能量。那里，恐怕就是首领自己建设的最后一处据点。”
孽镜台表情凝重：“我也隐约有感应。那个地方的灵魂数量，不下一万！”
南桥倒吸一口凉气：“难道他们组织收集的灵魂，都放在那里了？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个地方…说不定能将这个组织连根拔起！”
酆景宸点头：“不错。”
他看向南桥：“真人，寻找马毅的事情交给你们想办法。还有就是尽量排查这个据点的地点。”
“我会在突破元婴之后，着手研发针对首领的扫描仪。双管齐下。”
酆景宸现在已经有研究思路。
现在那首领身上，不仅可能拥有位面系统的气息，还有仙位择主！
只要酆景宸能将其中之一的特性研究出来，首领就再无处遁逃！
南枫：“好，我会加大在人间巡逻的频率。也让师兄和老卫他们帮忙。现在邪天师组织就剩一个光杆司令，我们的优势已经无限放大。”
酆景宸：“别掉以轻心，妖怪那边很可能有他们的人。”
现在无间地狱里，还有一只狐狸精呢。
按理来说，应该还有不少妖怪加入了这个组织。
可他们剿灭的12个护法据点，竟然全都是人或鬼。没有个妖怪。
这绝对不同寻常。
南桥点头：“好，那我们也着重关注一下那些妖怪。”
说完，他又问：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冲击元婴？别拖太久了。”
酆景宸抬眸看他：“我已经开始了。”
“啊？”五人异口同声，五脸懵逼。
什么就开始了？
这几天，酆景宸不是一直在陪着他们剿灭邪天师组织吗？
哪来的时间开始？
酆景宸淡定解释：“我已经规划好接下来的晋级方式，现在正在调整丹田结构。等到调整完毕，再花点时间引动天劫就行。”
从金丹到元婴，就是神魂从另一纬度出来，入主金丹的过程。
在这之前，只要把金丹调整好，搭建一个舒适的“窝”就行。
酆景宸从筑基开始，就在丹田、金丹的规则网中，留下了许多可以继续填充规则的接口。
这几天他确定进阶方案之后，就一直在一心二用，往丹田和金丹里添加和修整规则。
等到所有的规则整理完毕，他就能开始引动天劫，进阶元婴！
酆景宸估算了一下：“大概还需要两个月左右。正好，到时候差不多清明假期，进阶的时候也不用请假。”
众人：“……？”
大家再度陷入深深地沉默。
不用请假去渡天劫？
听听…这说的是人话吗？！
南桥深吸一口气，拍拍酆景宸的肩膀：“你尽快提升到化神期吧。不然我怕你出门会被打死。”
这修炼天赋，这装逼的能力，也太打击人了！！
酆景宸轻笑：“好了，都抓紧去干活吧。”
他垂眸看向阎王印：“你要跟我回阳间吗？”
阎王印小拳头立即抓紧酆景宸的衣服：“要！”
酆景宸拍拍它小脑袋：“好。”
他一个转身，便回到宗教系的宿舍。
“阿玉～咦？”慕容乔哒哒跑过来，“阿玉，这是谁家的小孩啊？”
阎王印听到慕容乔的声音，兴致缺缺地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又趴回酆景宸胸膛，自闭中。
酆景宸：“地府一颗刚化形的小石头。”
“咦？”慕容乔更加好奇了，凑过来逗弄阎王印，“小朋友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哼。”阎王印转过脸，不理慕容乔。
慕容乔却更来劲了：“哇哦，好高冷啊。小朋友吃不吃糖？哥哥抱抱，给你买糖吃哟～”
阎王印：“哼哼！”
酆景宸看慕容乔这怪哥哥的语气，好笑道：“它现在心情不好，你别逗它。我们该走了。”
他答应了陈叔，要去探望孤身一人北漂的陈娟。
昨日他才跟陈娟取得联系。
现在晚上八点，陈娟应该下班了。
慕容乔闻言，有些遗憾地看了阎王印一眼：“那好吧。那下次哥哥买了糖再抱。”
阎王印：“哼哼哼！”臭小子做梦！
慕容乔眉头一挑，笑着揉揉小屁孩的脑袋。
结果，差点没把阎王印给惹炸毛！
“好了。”酆景宸把这俩幼稚的小孩分开。
两人这才乖乖偃旗息鼓。
慕容乔拿出三张隐身符：“走走走~阿玉我们御剑去兜风~”
十分钟后。
三人来到京城市郊，一座老旧的居民区中。
酆景宸看着手机中的地址：“在四栋的地下室，14室。”
“这号码牌，不吉利啊。”慕容乔吐槽一句，将落到小区的一个视觉盲区。
三人这才摘掉隐身符，往四栋走去。
昨天京城刚下一场小雪。
老旧小区里卫生不佳，路面有些泥泞。
枯枝和垃圾掉落在地上，踩起来嘎吱嘎吱响。
三人越往里走，表情却逐渐变得凝重。
慕容乔低声道：“阿玉，好像不对劲。”
阎王印也抬起头左右四顾，鼻子嗅了嗅：“好臭。”
酆景宸右眼金光闪过：“有阴气。”
但是很淡，漂浮在空中若隐若现。
这情况有些古怪。
阴气转换装置装上那么久，人间的阴气消磨了起码八成。
堂堂京城内，不可能会出现游离的阴气。
除非…有阴气浓郁的厉鬼曾经经过！
慕容乔感应着阴气流转的痕迹，眼眸一凝：“在四栋！”
两人立即加快脚步。
顺着阴气。
他们竟然来到四栋的地下室！
一进入地下一层，本就冰冷的空气瞬间下降好几个度。
酆景宸抬眸望去。
整个地下室，被一条长长的走廊分割成左右两边。
而阴气的来源，竟是他们的目的地，地下14室！
“有血腥味！”慕容乔身影如箭，一下子窜到14室门门口。
“砰！”他一脚凌厉地将摇摇欲坠的木门踹开。
酆景宸抱着阎王印赶过来。
就看到房间内。
陈娟躺倒在床边的地板上，腹部被剖开一个大洞。
她下半身都浸在冰寒的血泊之中！
“啊！”阎王印被吓一跳！
慕容乔立即一道玉符打过去。
温暖的金光瞬间将陈娟包裹，封锁住她的魂魄！
酆景宸抬手一点，指尖凝聚浓郁的生命气息，打入陈娟体内。
这是逆向返虚指10！
两人这一套连招，陈娟胸口终于恢复微微起伏！
酆景宸连忙过去，给陈娟喂下三颗小补丸。
“唔…”陈娟无意识地一声嘤咛，身体终于不再失温！
她这条命，总算是吊住了。
但她肚子上那大洞，必须尽快去医院缝合。
不然，再多的小补丸也于事无补。
酆景宸连忙拿出手机。
拨打完120，又联系上封良，让他派刑侦组的人过来。
陈娟肚子上的伤口，还弥漫着非常浓郁的阴气。这是鬼怪作案！
慕容乔也勘探完现场，表情凝重：“还好我们来得及时，那家伙应该刚走，我用追踪器记下它的气息了。”
阎王印又嗅了嗅：“宸宸，这里好臭！这肯定是某种鬼怪的味道，可是我不记得了。”
一般来说，就算是百年厉鬼，最多也就沾染上血腥味。
阴气和煞气，是没有嗅觉上的味道的。
只有某种拥有特殊天地规则的鬼怪，在鬼差眼中，就会有特殊的臭味。
比如口业鬼，闻起来就是臭水沟的味道。
酆景宸看着陈娟肚子上的大洞，眼眸微眯：“娟姐…肚子里曾经有一个胎儿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慕容乔快步走过来。
果然，他也勉强辨认出脐带和胎盘：“什么情况？有人强行把她的孩子挖出来了？！”
酆景宸和慕容乔忽然对视一眼。
两人缓缓吐出两个字：“鬼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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