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举杯邀月
一月下俩，通过打擂，王悍剑法精进，火候日益纯熟。
惹眼表现，得到更多的青睐，姬月庐时常同王悍饮酒。
今日，王悍连胜七场，越境打败三名第三境强敌，瞬间点燃看客激情。当然过程也很激烈，越级对决，异常残酷，绝非常人所能。
之后，姬月庐案例也留住了王悍。
一桌佳肴，一坛美酒，一席交谈。
青鸟乖巧地给姬月庐、王悍斟上酒，而后静立一旁，小心伺候。
姬月庐提起酒杯，笑盈如花，说道：“王悍，这第一杯酒敬你。祝贺你打擂至今连胜二十八场。短短一个月的时间，就创造博望城摘星楼的连胜记录。他年若是名扬四方，不可忘了这杯薄酒。”
王悍举杯，回道：“月庐小姐谬赞了，在下侥幸胜出，实乃运气使然。”
二人一饮而尽。
姬月庐提起玉壶，为王悍斟上酒，笑道：“运气好也是实力的一部分，更何况你的剑法卓绝，惊才艳艳。可谓是，七分实力加半分运气。”
王悍问道：“余下两分半是什么？”
“心性！”
这个答复，王悍满意，不禁拿过酒壶，给姬月庐回敬斟酒。
王悍笑道：“我要感谢你的好剑！借这杯酒，向你道谢。”
二人轻盈碰杯，相逢一笑，再饮而尽。
姬月庐口吐幽兰，笑道：“放眼八方，三境之前，各地摘星楼的连胜记录为五十场，很期待你能打破这个记录。”
对于王悍在擂台上的变现，姬月庐很是瞩目，不禁频频示好。两人这样的约酒，也有六场，觥筹交错之间，二人对彼此有了些许了解。这种了解，不深，不浅。
王悍对于姬月庐这份鼓励，没有强求，也无应下，只是淡淡说道：“擂台之上，全力以赴。输赢成败，各安天意。”
姬月庐莞尔一笑，夹起一块鱼肉送给王悍，说道：“喝酒需用佳肴配，你吃点东西吧。”
来而不往非礼也，王悍也夹起一块春笋送给姬月庐，笑道：“你也吃点东西……”
姬月庐故意往王悍身前靠了靠，酥胸挺拔，一抹春光尽泄王悍眼底。
王悍目不直视，哪怕低头就能欣赏大好风景，仍旧不为所动。
姬月庐问道：“我美不美？”
王悍回道：“美！”
姬月庐打趣：“你的脸怎么有点红润，是喝酒喝的？还是看人看的？”
王悍笑道：“二者皆有！喝酒醉了六分，看人醉了三分，留下一分清醒。”
姬月庐点点头，笑道：“这话我爱听！为了这句话，我们碰一杯。”
王悍也点点头，眼神清澈，笑道：“如你所愿！”
……
月上枝头，兴酣酒罢！
姬月庐梦眼朦胧，连连摆手道：“不……不……不胜酒力！再喝就……就要醉了！”
王悍笑道：“你这酒量，在女子当中相当少见！我酒足饭饱，今日就此别过……”
姬月庐摇摇缓缓地起身，说道：“青鸟……代我……送送王悍……”
王悍摆手，说道：“青鸟姑娘，请留步！照顾好你家小姐。”
青鸟目送王悍离去后，缓缓闭上房门。
此前已经东歪西倒的姬月庐，神情自若，拧着酒壶，独自走向窗边。
“小姐，他已经走了！”
姬月庐自斟自饮，全无醉意，好似之前喝的是水。
饮下一杯，接着再满上一杯！
姬月庐抬眼望见天边弦月，笑道：“王悍，有趣！”
青鸟“嗯”了一声，不明所以。
初次见面，姬月庐评价王悍“有点意思”！
时隔一月，姬月庐评价王悍“点趣”！
青鸟说道：“我看他是榆木疙瘩，竟然没有被小姐风韵所折服，难道他的心是铁打的？喝了七场酒，每次说走就走，没有半点风情，哪来趣味可言？”
“哈哈……”
姬月庐闻言，爽朗一笑，继而说道：“所以我说他有趣！每次饮酒，我与他直视，没有发现意淫邪祟之念，看到的是满目清澈！朋友般的清澈……我们以前遇到的男人，哪个不是花花肠子，见到我眼睛都不会打转了，一副色心昭然若揭。唯有王悍与众不同，堂堂正正，也不唯唯诺诺，更不讨好卖弄。”
青鸟说道：“小姐，不是说过吗？天下男人都一样，见到漂亮女人，如同馋猫见到鱼，闻不得半点腥气。为何偏偏对王悍公子高看一眼。”
姬月庐举杯邀月，笑道：“他或许真的和别的男人不一样！这样的男人，是我生平第二次见！我想，我们可以成为朋友，我能感觉他把我当做朋友。对于朋友，无须高看，只要平视，这样最好。”
青鸟说道：“我也是第一次，听小姐这么评价一个男人。能入小姐法眼的男人，是莫大的荣幸。向小姐提亲之人，多如沧澜江里的王八，一串接一串的。从来没有哪个男人，得到小姐如此评价，王悍公子深得小姐青睐。”
姬月庐说道：“王悍，心思缜密，剑法高明，为人念情。可惜……”
青鸟也是好奇，随即问道：“小姐，可惜……”
“罢了！不想说了！”
姬月庐再饮一杯，好不自在，有些翩然。
青鸟说道：“小姐，此行来此，已有一月。用不多久，我们就要启程北上，在此之前是否加码？我见王悍那把剑已经出现豁口，我们还要送一把剑给他吗？”
姬月庐摇摇头，说道：“不用！第一剑是我给的就足以，第二剑再是我给就要适得其反。毕竟，男人需要的东西，还是自己去挣，靠女人赐予终究不会符合心意。特别是王悍这种心志坚毅的男人，我接二连三赠剑，只会让他疏远。而且，他连赢二十八场，赢得灵石早够买一把新剑，他迟迟未换……”
话到此处，戛然而止，姬月庐嘴角一扬，羞了鸟儿，美了夜晚。
青鸟傻傻笑道：“小姐给他的第一剑，足以难忘！”
姬月庐说道：“没料想，此来博望城，偶然结识了半个朋友，倒也不枉此行。”
月色渐浓，酒意正浓。
姬月庐斟上酒，凌空一举，敬月亮、敬星辰、敬朋友。清风一佛，捎来两片云，这方月色回敬女子一抹温柔。
……
独行夜路，清风醒酒。
白三接着酒意，说道：“你是不是看上那娘们了？”
王悍轻抚腰间长剑，斩钉截铁地说道：“真没有！”
白三笑道：“男人向来心口不一，哪怕喜欢也会说是不喜欢！”
王悍说道：“我的心里住了一个人，很难挪出位置，再装下一个人。”
白三说道：“心里装不下，往腰上别。腰上别不下，往兜里揣。地方多了去，就看要不要。”
王悍不语，摸了摸良心，感觉在跳动。
许久之后，王悍笑道：“女人虽好，不要贪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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