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徐家分家
她们爷病了，那是不是表示他们家要分家了？！
“你们两姐妹别瞎猜了，是你爹他们要分家。”徐王氏无奈摇头，她就是不喜欢她这两个女儿，总喜欢胡思乱想。
“爷爷奶奶要分家，那不是挺好的嘛！”徐海珠高兴坏了，她巴不得早日离开这个穷乡僻壤。
徐王氏却愁眉苦脸地说：“你们爷奶还没商量出结果。”
“那我去问问爷奶。”徐海珠迫不及待地往门口冲去。
徐王氏连忙拉住她，责怪道：“我的话你没听懂啊，我是说还没定下来，还需要再商议。”
她这两个闺女都是没心没肺的，啥都不知道，还真当徐海棠是仙丹师呢！
“哦，那我等等，娘你继续熬药吧。”
“好。”徐王氏松开手，端着碗准备往外走。
这时，徐婉走了进来，恭敬地行礼喊道：“祖母。”
“哎呦喂，我的婉婉咋起床啦！快回床上躺着去，你今年才七岁，哪能干这种粗活呀！”徐王氏慈祥地望着徐婉。
徐海珠站在灶台边看热闹，她撇了撇嘴角，心里酸涩极了，她比徐婉大四岁，可从未享受到这般关怀。
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徐婉腼腆一笑，轻声说。
徐海珠不满，“娘，你偏心！大姐都可以帮忙烧火，就我不可以！”
徐海珠撅着嘴，不甘地跺脚。
徐王氏瞪她一眼，“谁叫你笨呢，我懒得费精力管你。”
徐海珠委屈地咬着唇瓣，泪汪汪地看向徐婉，“大姐，咱们是亲姐妹啊！你帮帮我吧！”
徐婉挑眉，她并不喜欢哭鼻子的徐海珠，这姑娘总是一副柔弱娇羞的模样，让她感到不爽，特别像前世的白莲花，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博取别人同情，殊不知，这是伪善。
“海珠，你别求大姐，大姐又不懂医术。”徐婉劝慰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徐海珠急了，眼圈发红。
“好啦，别哭了，大姐答应你，等你嫁出去就给你找婆家，让婆家帮你治病。”徐婉耐着性子哄道。
“谢谢大姐。”徐海珠破涕为笑，擦掉眼角溢出的泪痕。
徐婉勾了勾唇，转身出去了，她怕再逗留久一些，她会忍不住揍徐海珠，让她闭嘴。
徐王氏见状叹了口气，她这两个孙女都是蠢货，徐海珠是个傻子，徐婉则是个傻子，都是一根筋的东西，她怎么教都没用，只希望她俩能聪明些，别学徐海棠那样蠢！
徐婉离开厨房，去了堂屋。
堂屋里，除去李氏、三叔一家三口外，徐家其他族老都到齐了。
徐海川坐在椅子上，低垂着头，沉默地抽烟，他脸色铁青，周身散发着阴郁之气，令人窒息，他身侧的凳子被他捏得咯吱咯吱的，像是随时会爆炸似的。
李氏神色慌张，忐忑地站在桌边，双腿微颤，显然吓得不轻。
“海川，这事儿我们都商量好了，等你哥回来就写文书分家，你没异议吧？”大伯公拍案定夺。
“爹。”徐海川抬眸，眼睛布满血丝，眼底泛着凶狠的戾气，他恶狠狠地盯着大伯公，仿佛要吃人。
大伯公心虚地避开视线，不敢和徐海川对视。
“爹，我还年轻，我还不想分家。”徐海川紧握双拳，语气坚硬。
徐海川的大儿子徐海福，三十五岁了还光棍一条，他整天游手好闲，不务正业，成天混迹赌场酒楼，欠下大笔的债，若是把徐海福分家出去，徐海川非得气吐血不可。
“海川，你别固执了。”二叔公徐德禄说道。
徐海川怒吼：“我就不分家，凭啥分，凭啥分？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茶壶，命令道：“把它拿走。”
“爹……”徐海富迟疑片刻，最终还是将水杯收拾起来。
“爹，你不能分家。”徐海川愤恨地说，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拆散他们徐家。
徐德禄板着脸道：“必须分家，这是我们一致的决定。”
“我是长辈，轮不到你反驳我！”
徐德禄说完站起身，“这个家由不得你，我现在宣布分家。”他目光严肃而凌厉地扫视众人，“你们谁赞成分家？”
堂屋鸦雀无声，没有一人吭声，但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。
大房虽说只有两个儿子，但是二房却是有五个孙女，加起来有六口人，徐家这个大院也住不下那么多人。
况且，他们一共三户人家，老大和老二各占一块地方，徐海川住的屋子在中间，他们隔壁是三婶刘翠芬家。
老四家在南边的山坡那儿，距离他们老宅比较远，他们平日里很少来串门，就算来了，也是偷偷摸摸的，生怕碰见徐家人或者被骂。
所谓家丑不外扬，老四一家跟徐家不睦，大家都是知道的，只是平时都装作不知道罢了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
“我也没意见。”
……
大家纷纷表态，徐海川气得浑身发抖，他咬牙切齿地道：“我不同意分家，除非我死了，否则你们休想分出徐家！”
徐王氏顿时暴跳如雷，扯着嗓子尖锐地叫唤：“你个忤逆子，你要是敢死，我就掐死你！”
徐海川猛地抬起头，猩红着眼睛，朝徐王氏扑过去。
“砰！”
徐婉赶紧跑过来抱住他，大喝一声，“徐海川！”
“滚！”徐海川甩开她，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，冲出堂屋，消失在夜色当中。
徐婉松了口气，刚才差点被撞倒，她摸了摸被摔疼的腰肢，皱了皱眉，真粗鲁！
徐家分家，闹得沸沸扬扬，大伯父和大伯母都被请了过来，大伯父徐海富是村里有名的懒汉，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干活，大嫂李兰芝却不一样，贤惠温柔，勤劳节俭，是个好妻子，好妈妈。
大伯父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，从不管理家务，平日里种田喂猪养鸡鸭鹅，一月挣个百八十斤粮食足够糊饱肚子。
大伯母李兰芝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美丽媳妇，她皮肤细腻白皙，五官端正精致，穿着素净的衣裙，梳着妇人髻，头戴银簪，插着碧玉耳坠，脖子挂着一串翡翠项链，看起来雍容华贵，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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